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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旬老人讲述日军在江西投降经过 中山路上333人见证


来源:中国江西网-江南都市报

年已九旬的蒋文澜,原江西科技师范学院历史系教授,研究中国抗战史长达30余年,且是此段历史的见证者,翻开侵华日军在江西投降档案,揭秘中国军队在第五受降区接受日军投降过程。

【受降细节】

南昌受降仪式在中山路举行333人见证

1945年9月14日,这一天注定要写进历史。是日,南昌市戒备森严,从中正桥头(今八一大桥头)起直至会场上,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整个中正路(今胜利路)禁止通行,桥头和洗马池口均置有两门新式大炮,炮口向北,会场对面胡琴街口亦置有机枪,俨然进入备战状态。

在中山路中央银行会场,大门口扎有松柏彩坊(东西两边府学前和翠花街口也各有彩坊)。会场门口彩坊上悬着写有“南昌地区日本投降典礼”巨大金字的红布,穿过走道踏上台阶进入二门,礼堂门口又有一座彩坊,上有“和平、胜利”四字金字,两旁是中、苏、美、英四个盟国的国旗迎风飘扬。签字大厅内彩旗环绕四周。会场上方正中悬挂孙中山先生画像,左右列有“和平”二字,会场中置有两条长桌,分别是受降席和投降席。据中国军队58军参谋长鲁元回忆,当时会场上连警卫士兵共有333人。

日军投降官得知要上缴佩剑脸色惨白

1945年9月13日,笠原幸雄抵达南昌后,率生田寅雄等晋谒鲁道源时,鲁道源亲自将一份备忘录交给笠原幸雄,要他回去通知日本军官把身上的佩剑一律呈缴。

笠原幸雄等听后,顿时脸色惨白,不知所措。呆了好一阵子,才由生田寅雄恭敬地回答“遵办”。日本军官视佩剑如生命,其佩剑或得自天皇御赐,或是祖辈父辈传授,缴出佩剑等于缴出了天皇祖先,所以,笠原幸雄等人当时像丢魂失魄似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后来,笠原幸雄以私人名义提出了一些人情理由,请求鲁道源宽大为怀,给他以原谅免缴其个人佩剑。鲁道源当即答复:“等待请示上级后再说。”

“现在是该我们笑的时候了”

1945年9月14日,南昌地区日本投降典礼结束后,面对向他祝贺的各界人士和采访他的记者,鲁道源说了这样一段话:“8年前,当敌人攻陷南京在东京狂欢时,我就说过:‘谁最后胜利谁最后笑。’现在是该我们笑的时候了!”

也就在同一天晚上,鲁道源召见笠原幸雄,问他有何感想。笠原幸雄沮丧地说:“我来华之前,在东京盖了一栋小洋房,满植樱花。自从美国空军轰炸东京后,房子和樱花同时都毁了。我的军人生命也跟着房子樱花完了。”樱花是日本的国花,日本的国运和笠原幸雄的军人生命随着日本侵略战争的彻底失败而完蛋,这就是他的感想。

中正桥头日军碉堡被群众砸烂

在南昌地区投降仪式结束后,当笠原幸雄等走出大门时,围观群众高呼“打倒日本帝国主义”等口号,人心大快。当晚,南昌市民家家放鞭炮,摆家宴,茶楼酒馆也热闹非凡,同庆胜利。

蒋文澜说,在赣江之畔的中正桥头,原本有一座日军所建的碉堡,这是南昌沦陷后日军用来屠杀人民的罪恶之堡。因此,日军宣布无条件投降后,南昌市民对中正桥头日军所建的碉堡满腔怒火,纷纷用石块木棒砸烂这座碉堡。此后,南昌恢复了市政府,相继建立了市参议会以及各群众团体。此时,全市各界群众代表提出,立即拆毁这座碉堡,并提出建议,在这座碉堡的原址上修建一座“抗战胜利纪念碑”。这年冬天,由社会各界集资和捐款,在中正路与阳明路交叉口修了街心花圃,正中位置上建造了一座抗日战争胜利纪念碑。1946年元旦,举行了纪念碑落成仪式,数以万计的各界群众,向纪念碑献上花圈和花环,以缅怀当年为抗日战争而流血牺牲的军民。

九江受降物资多两周才接收完

据蒋文澜介绍,由于日军北撤,一直到了九江,所以九江受降的日军比南昌多。为了搞好接收日军所缴物资的工作,中国军队专门成立接收处,下分武器、弹药、器材、车辆、船舶、马匹等组。接收分两步进行:第一步,先派军官视察日军状况,看其是否已全部解除武装,有无异状,以防不虞;再视察仓库情况,视察中,发现守卫仓库的日军尚持有步枪,当即令其解除,不准留一枪一弹,然后在仓库上贴上封条。这些仓库分布在九江市郊、庐山、湖口、长江北岸。第二步,开仓按照日军册报数逐一清点。正因为接收物资较多,所有接收事宜,大约进行了两个星期。

在接收中,我方感到困难的一个问题是军马管理。由我方所接收的日军马匹共600多匹,但没有饲养调教的经验。因此,规定日军交马时,连饲养兵一同暂时交给我方。等到我方饲养人员习惯后再将日方饲养兵归还集结地点。同时,还规定日军派兽医随同工作。

文/图江南都市报记者陈艳伟陈文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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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李波]

标签:老人讲述 日军 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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