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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瓷艺术家潘凯声:山川无声 笔锋蕴情


来源:凤凰网江西综合

打开潘凯声的朋友圈,会发现里面的内容十分纯粹。今日看山赏花,明日新作出炉,在如今被各种繁杂信息充斥的朋友圈里,潘凯声为自己营造了一个怡然自得的世界,那世界里有山,有水,有花,有叶,还有一个拿着画笔的潘凯声。我想一个内心纯粹的人,他的眼睛看到的亦是最纯粹的事物。人生浮浮沉沉,已近古稀之年的潘凯声,仍执着的拿着画笔,笔耕不辍,山川虽无声,然而笔锋蕴情,这或许可以算是潘凯声艺术状态的表达。

打开潘凯声的朋友圈,会发现里面的内容十分纯粹。今日看山赏花,明日新作出炉,在如今被各种繁杂信息充斥的朋友圈里,潘凯声为自己营造了一个怡然自得的世界,那世界里有山,有水,有花,有叶,还有一个拿着画笔的潘凯声。我想一个内心纯粹的人,他的眼睛看到的亦是最纯粹的事物。人生浮浮沉沉,已近古稀之年的潘凯声,仍执着的拿着画笔,笔耕不辍,山川虽无声,然而笔锋蕴情,这或许可以算是潘凯声艺术状态的表达。

一、

古人云:“仁者乐山,智者乐水。”简贞笔下有一段描述:“山之仁,在于容纳参天古木,亦褓抱了任何一株愿意仁足的小草;既允许夜半狼嚎,空穴虎啸,又愿意开放枝叶,招待流浪的蝉嘶、迷路的啼鸟。山愿意合抱,让雨水注成湖泊,也愿意裂身,让瀑布发声。山裸露在天空之下,任凭雷劈暴雨;也忍住干旱季节不知从何而来的火燎。山仍然沉默,像一位仁者在希望与幻灭共生的人世上闭目养神。而水的流动多么像智慧之路,水从来不眷恋过往,流动是他唯一的宿命。水或回旋于礁石,思索如何绕身而过,轻轻地扬弃了河道上的顽石,既不争辩,也毋庸和解,只派一匹青苔教导它们水的涵养。”抛开女作家细腻的笔触,潘凯声的乐山乐水源于心灵上对于美的追求,回顾其艺术道路,这更像是他的一种使命。

对于一位画山水的艺术家来说,写生无疑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采访过程中,潘凯声也一直在强调写生的重要性。他说:“大自然就是一位老师。”透过潘凯声大量的山水作品,那些山岭河川,形态各异,也正如他所说的:“大自然不同的风光就是它不同的语言。”他不断追寻着大自然的语言,沉醉于跟大自然的对话,这也使得他的艺术没有停滞于对以往的单一重复之中,而是多种多样,各有千秋。如果,要追溯潘凯声写生的源头,离不开王锡良大师的名字。正是王锡良促使了潘凯声从画瓷的“艺人”到“艺术家”的转变,而王老亦是潘凯声陶瓷艺术生涯中最重要的转折点。两人结缘于上个世纪的60年代末,后来,潘凯声经常跟着王老师去大自然中采风。三年之后,王老师才告诉他:“你已经脱离了匠人的框架。”王老的循循教导,潘凯声一一记在心里,他亦将王老看作是自己艺术道路上的“引路人”。

潘凯声笑言自己有三位好老师,一为人师,二是书本,第三位即是大自然。“大自然的资料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关键是看你怎么取。”从潘凯声的言谈之中,不难发现他对大自然的真心热爱。在自然这位老师面前,潘凯声谦虚的如同稚龄学童,他勤快地就连过年的时候也出去写生,还颇有童心的来上一句:“向大自然拜年!”想必那些群山不言不语,却似乎是能懂人的悲欢的,能给予人或安慰,或喜悦。

人们总是看到画家绘画时的胸有成竹,一挥而就,殊不知在其背后他们所花费了大量时间精力才换得提笔时那一刻的从容。一幅看起来随心自在的画作,需要艺术家积累起数十年的功底,而潘凯声正是在数十年大量的写生过程中积累了经验,才能有今日作画时状态的“随意”

 

二、

潘凯声自觉人类应该对这个世界抱有最淳朴的热爱,在创作中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从“有法”到“无法”,潘凯声给自己的艺术人生不断地做着减法,最终得到一个最纯粹的自己。

他爱山,便要去看,去感受那各式各样的山。安徽的黄山,江西的庐山、井冈山等,他在乎的不是多么有名的名山大川,而是它是否“新”,是否“奇。”不同的山在他的笔下有不同的“活法儿”,像《水墨烟雨黄山情》、《浮云载山山欲行》、《寺门开向半山间》等作品,潘凯声用类似国画的水墨色彩来凸显山峰的层次及峭壁的险奇。《水墨烟雨黄山情》中,几株黄山迎客松挺立在画面中间的主体部分,身后群峰环绕呈依托之势,山峰深浅浓淡不一,画面留白之处朦朦胧胧,意境极为悠远。而粉彩瓷板《寺门开向半山间》中,潘凯声巧妙地以山寺的“隐”来突出山峰的奇骏,远远看去,坐落在半山上的寺庙快要被山林遮挡住,隐约露出半面墙壁来。画面的右下角,窄小的山道,面前是陡峭的悬崖,一红一白的二人衣襟随风拂动,看上去赏景赏的十分畅快,颇有“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之感。美景需要有人来欣赏,不同的人眼中的事物亦有着不一样的味道。当孩童遇上美丽的景色,便总会发挥自己的想象力说出有趣的童稚之语。如同《浮云载山山欲行》中的三个小童,在看到云雾缭绕,若隐若现的山峰时,他们眼中的山就像是被那浮云托起,缓缓乘行了。只见他们或坐或站,或淡淡欣赏,或惊喜欢呼,让看的人也不禁跟着想象一番,为这童趣莞尔。

四季枯荣,大自然带给人类的惊喜总是层出不穷。而潘凯声的作品中,亦有许多描绘秋天景色的作品。当一座座山峰披上秋天的衣服,那又是别有一番景色。瓷板《秋山秋水总关情》中,四人乘扁舟而来,行于碧水之中,只见那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此时山峰的险奇变得无足轻重,跋涉而来的人们为的是那山林的秋色。《秋高》中,山泉涓涓而下,山顶风景独好,爬在半山腰的行人仰望着对面高高的山峰,是在期待着登顶的畅快?还是沉醉于无边秋色之中呢?你不知,我亦不知,只有那身在此山中的人知。毫无疑问,潘凯声是在其中寄托了自己的感情的。你看那《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中,一场秋雨过后,秋山如洗,清爽宜人,面对这清新、幽静、恬淡、优美的清秋佳景,谁人又能不流连陶醉,忘怀世事呢。也许,这正是潘凯声所心生向往之处吧。

三、

采访中,潘凯声曾说:“这个世界本来是简单而质朴的,只有我们太多的虚妄之心掺杂其中,才让这个世界变得复杂了。所以我们需要找回一种对事物最原始的热爱之情。我们应该爱自己,爱自己所从事的事业。对面艺术的时候,更是应该潜心下来,艺术本来就是一件孤身投入的事业。”诚然,在进行艺术创作的时候,艺术家需要直面自己的本心,也只有让自己全身心的相信,选择艺术,才能得到身心的宁静。如此,是潘凯声选择了自然。自然亦选择了回馈给他美。(文/曾倩)

[责任编辑:王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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