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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循着火光而来》:闺蜜情比爱情更复杂更广阔


来源:广州日报

近日,中国当代女作家张悦然中短篇小说集《我循着火光而来》由磨铁图书重磅推出。新书集合了9个关于爱与孤独的故事,生动刻画出一群在命运束缚中努力挣扎的都市男女群像。

《我循着火光而来》

近日,中国当代女作家张悦然中短篇小说集《我循着火光而来》由磨铁图书重磅推出。新书集合了9个关于爱与孤独的故事,生动刻画出一群在命运束缚中努力挣扎的都市男女群像。这些人有不一样的社会背景与人生经历,却同样拥有复杂的个性与难以言说的过往。他们纯真又世故,冷漠又热烈,因为相信而多疑,也因为爱而背叛,他们在自己的世界里执着地寻找生命中的火光。

文/图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孙珺

9个关于爱与孤独的故事

张悦然,中国当代女作家,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讲师,主题书系《鲤》的创办者及主编。14岁时开始发表自己的作品,其作品《陶之陨》《黑猫不睡》等发表后,在青少年文坛引起巨大反响。代表作有长篇小说《茧》《誓鸟》《水仙已乘鲤鱼去》,短篇小说集《十爱》《葵花走失在1890》等。

新书《我循着火光而来》讲述了9个关于爱与孤独的故事:一意孤行的爱,自我放逐的孤独,突如其来的离别……每一个故事都会让你探寻内心深处,遇到那个素未谋面的自己。张悦然一如既往地用她敏锐的洞察力、自然流畅的文字以及丰沛的诗意书写关于爱与孤独、金钱与才华……每个人都可以在这本书中找到自己的影子,这个时代的光辉与暗影也由此跃然纸上。

抓住希望的火光

书名《我循着火光而来》来源于书中同名小说,张悦然表示,自己想以此表达一种人与人之间靠近、相互取暖的愿望。

在这九个故事里,人与人之间始终存在着难以冲破的隔膜,有的因为先于她们存在的命运(《大乔小乔》),有的因为过往经历留下的创痛(《沼泽》),有的因为朝夕相处反而变得更加陌生(《家》),有的因为嫉妒而变得貌合神离(《嫁衣》)……这些隔膜既发生在亲人和伴侣之间,也发生在陌生人之间,孤独是每个人所习惯的处境。即便如此,他们依然怀着与他人靠近的愿望,如同在黑暗中找到了那一星半点的火光。很多时候,他们最终会被火焰所伤,但这种努力是他们为了摆脱当下处境所做的积极努力。哪怕最后失败,它也已经带领我们来到了新的地方。

谈起创作过程,张悦然说:“这些小说最早的大概是在八年前写的,最新的是在今年春节前完成的。事实上这八年里所写的小说比这个要多,但是有些小说现在我自己不够满意,就没有收录进来。这些故事里,以真实事件为原型的只有《大乔小乔》,其他都是原创的故事。即便在《大乔小乔》里,真实事件也只是作为某种背景存在。这些故事跟我的个人生活的关系也不太紧密。对我来说,小说是一个创造出来的全新世界,有时候在写下小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对书中的世界也是完全陌生的。希望通过书写使它一点点清晰起来,最终完整地呈现在眼前。”

女性情感折射社会和生命议题

对话张悦然

女性情感折射社会和生命议题

广州日报:为什么书名叫做“我循着火光而来”?

张悦然:这个题目来自于它的同名小说,当女主角问男主角,为什么选择接近她的时候,男主角回答,我是循着火光而来的。他们因一个宴会而邂逅,男主角到外面抽烟时,循着黑暗中的一丝火光,找到了站在外面的女主角。这个名字表达了一种人与人之间靠近,相互取暖的愿望,以及一种试图抓住一丝希望作为生活的凭借的努力。

广州日报:您比较关注女性之间的感情话题,书中也写了同类题材的小说,比如《大乔小乔》中的姐妹,《嫁衣》中的两个闺蜜,您为什么会对这一题材的故事感兴趣呢?

张悦然:女性之间的感情,有时候比男女之间的爱情更复杂,也更广阔。在爱恨之外,还有彼此的扶持和隐秘的竞争,往往能折射出更大的社会和生命议题。我一直关心女性在社会中的处境和困难,也许是因为对她们的痛我更有同理心。我当然不只是站在同情和赞美的立场,我也会以这种强烈的情感去审视和批判她们。

广州日报:新书中的一些故事,比如《沼泽》《我循着火光而来》,为什么在故事的最后,没有明确的结局?

张悦然:小说本身是一种不确定的艺术。它包含的多义性,正是它的魅力所在,何况对于同一个结尾,有人觉得它明确无比,有人觉得它含混隐晦,不同的读者有不同的理解。特别是随着年龄渐长,我们都会发现,人性远比想象的复杂,那些无法定义的感情,会使我们走向更多义的结局。

广州日报:这九个故事中,您最中意哪一个故事?为什么呢?

张悦然:自己的小说,其中一定包含着某种自己珍惜的东西,所以很难评判。如果非要选择,我会在《大乔小乔》和《动物形状的烟火》当中选一个。《大乔小乔》写得比较自由和肆意,似乎在探索一种新的风格。它是克制的,也是充满包容和善意的。相比之下,《动物形状的烟火》是刻薄的,是冷酷的。我有时希望自己慈悲一些,但有时我又很珍视那些偏执和彻底的东西。小说里写的东西,由我们所相信的,悄悄变成我们愿意相信或者希望自己相信的东西。两者之间的沟壑越来越大,造成了分裂。分裂对一个作家来说大概是必然的,但我也挺珍惜自己内心领土统一的时刻。

广州日报:您是乐观主义者,还是悲观主义者?您希望读者能从您的故事中,收获什么? 

张悦然:在某些方面,我是悲观主义者,比如我相信人的渺小,相信努力的徒劳,相信人性难以改变。但是在具体的生活里,我又是一个乐观主义者,我愿意相信别人。这种相信是建设性的,不是否定或摧毁,在建设性的东西里,我们会获得一种主动性,并且有所行动。

广州日报:您认为爱人间理想的状态是什么样子的?

张悦然:彼此了解,充分交流,并试图突破两人之间的隔膜。爱在表达和沟通里焕发活力。

[责任编辑:欧阳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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