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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大家》第17期:赣地作家的书房故事


来源:凤凰网综合

本期《文化·大家》我们关注几位赣籍作家,从他们的书房故事,来解读一个作家的创作历程和生活方式。

每个读书人,都有一个关于书房的梦。书房,对于大多数作家来说,更是一个想象之地。方寸之间,既是创作之地,更是灵魂的休憩之所。

书房不必尽是书,它更像似一个独立空间,笔走龙蛇,皓首穷经有之;品茗喝酒,高谈阔论有之……书房封存了作家们的文学记忆,空间里的书本、装饰、器物、摆设也彰显出了他们的生活态度和细节。那些人生的片段、生活的琐屑,终究要从这里流散而出。

本期《文化·大家》我们关注几位赣籍作家,从他们的书房故事,来解读一个作家的创作历程和生活方式。

(按笔画排列)

王彦山:希望人人各得其所

诗人王彦山

诗人王彦山

王彦山,1983年出生于具有“孔孟之乡”之称的山东邹城。现居江西南昌,曾获得2015年度中国新锐诗人奖,获三月三诗歌奖。

书柜上,图书之间摆放更多的是紫砂壶和茶杯。年轻的诗人王彦山,最近喜欢把玩这些器物。

“我比较传统,喜欢追溯源头,那么多年来,我的床头书依然是《诗经》,《楚辞》。”

书籍也好,器物也好,他喜欢那些古典的东西,他想有朝一日等女儿长大点,弄一个独立空间,放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在里面。

至于阅读和写作,对他来说,不需要特定的空间,他不是个随性之人,但他觉得写诗这种事儿可以随性。

“对我来说,只要心真正的沉潜下来,在哪里都可以读书”。

王彦山,想到了小时候的一则往事:小时候,去放羊,大自然就是他的书房。民间小说《儒林外史》、《三国演义》等书就是他头枕草皮,嚼着狗尾巴读完的。

王彦山有个女儿,叫果果。成为父亲之后,王彦山为她创作了不少的作品,他觉得书房也好,创作也好,要具备父爱和母性的包容性。作为一个创作者,他希望每个人都有一块内心停靠的地方,书房也好,空间也好,于形、于心。

至于这个地方,对于王彦山来说,如今更多的是在女儿果果那里,那儿有女儿的欢声笑语、有自己的童年回忆、有纯真、有简单、有温馨……

池灵筠:我总喜欢爬上梯子去看书

青年作家池灵筠

池灵筠书房

1986年出生在湘赣边界的小城,是当红的网络言情作家。她原名贺璞,现在笔名改为贺贞喜。2008年开始创作长篇言情小说、青春小说,广受好评。目前共写了八本长篇小说,其中代表作有《宫砂泪》、《桃妆》,参与电视剧《情锁三万英尺》的编剧工作。

不到九平方米的书房是池灵筠闲暇时期最喜欢待的地方。这也是她精心为自己布置的小书房,可以说是她私人的小世界。书房里,正对面是书桌,两面分别是高到顶的书柜。虽然高,却也有专门的梯子可以让她爬上去看书。这样的结构使得她可以坐在梯子上看书,虽然她更喜欢在躺椅上看书,然后自然地睡着。梯子又高又沉,每每搬动的时候,都总会碰到吊灯。觉得情况不对的时候,她也总是抱着头迅速跑开。也许是吊灯质量好,时至今日,吊灯依旧稳稳当当吊在天花板上,没有砸下来。也许是出于对书籍的喜爱吧,书柜是池灵筠家里最贵的家具了。

书柜里,和一般女生的书房一样,藏书以小说为主,当然,也少不了可以帮助写作的历史文化书籍。

她喜欢严歌苓、李碧华、亦舒这样的中国作家,喜欢看东野圭吾的推理小说,也喜欢看科幻小说和网络言情小说,但是奇怪的是她的书房里,台湾著名画家、诗人和作家蒋勋的书是最多的,尽管他并不是写小说的。或许也正是因为喜欢蒋勋对美的研究和对古典诗集的研究,池灵筠的文字“以情动人,以美见长”,让读者感受到一股股清泉般的淡淡古风。

她喜欢写作。“它们赋予我创造一个世界的能力,虽然小得跟蜗牛壳一样,但那已经能够承载我的全部。”她在自己的笔记上这样写道。每天,她都会努力抽出时间来写作。早上6点到8点,是她专门为自己留出来的写作时间。早上空气好,精神好,而一夜的休息让她觉得自己精力充沛,能够全身心地投入到创作当中。

灵均,是屈原的字。池灵筠说:“我在均上面盖个帽子,当隐居的屈原。”这个笔名陪伴了她五年,和她的小说一起走过了起起落落。2013年,她以“池灵筠”为笔名写下的最后一部作品《画瓷》。那之后,她将笔名改为“贺贞喜”,以全新的面貌,转型迈入了编剧的阵营。

范晓波:在书房,犹如鄱阳湖“潜艇”作战

青年作家 范晓波

2004年夏天搬入新居后,范晓波第一次有了自己的书房,这个出生在鄱阳湖畔的人,把书房形容为一艘单人小潜艇。他在书房里发射散文、小说和诗歌,命中全国各地的文学期刊,以及众多喜欢他的读者的心脏。

范晓波将房子的小客厅分成两半,一半做厨房,一半做书房小空间,中间的隔离物不是砖墙,是一组木柜墙,里面的上四分之三部分做书橱,外面的下四分之一部分做厨房的餐具柜,既起到了隔离的作用,又充分利用了空间。这样,范晓波就拥有了一个差不多4×2米的个人领地,形状狭长如潜艇。

他白天的大部分时间在单位呆着,晚上进入书房启动电脑时,潜艇从日常生活的水面潜入内心,窗外的夜色是寂寞的深海。

他有点像潜艇里那些留着大胡子脸部被惊喜和恐惧轮流覆盖的士兵,大多时间在漫长的黑暗中默默行进着。还要时刻警惕着来自水面的危险。就像他不时地能感受到现实生活投来的深水炸弹:职业与爱好的矛盾、女儿读幼儿园的择校问题、在物质年代当一名作家的孤独等等。

范晓波说,最初他和爱人一起睡在主卧室,单人床是供他工作间隙休息用的。很快,他便习惯了“潜艇里”的安静和狭窄,在卧室的巨大空间里总收不住神,无所适从,加上他有入睡前读古诗催眠的习惯,他干脆撤离卧室搬到“潜艇”的行军床来睡了,只在弹尽粮绝的日子才去敲卧室的门。

有一年秋天,范晓波去北京出差。陪着同事去郊外拜访了一位学者。他的书房也像范晓波的书房一样狭长如潜艇,更令范晓波吃惊的是,“潜艇”里也放了一张单人床,而且是钢丝做的真正的行军床,床上的被褥还散发着主人的体味。

范晓波说,学者每星期只需去单位一次,因此白天的绝大多数时间也是在潜艇里度过的。

这个学者的书房因此成为范晓波最羡慕的书房。他说:“我也许还只算得上民兵或游击队,而他,已经是职业潜艇兵了。”

温燕霞:手边有书,才有安全感

作家温燕霞

温燕霞在书房

作家温燕霞,赣州客家人,代表作品有《此恨无关风和月》、《夜如年》、《黑色浪漫》、《寂寞红》、《斜阳外》、《红翻天》等。其中长篇小说《红翻天》获得了第十一届全国五个一工程优秀图书奖、第七届解放军文艺图书奖,入选了中国新闻出版总署第二届三个原创一百工程目录。另一篇长篇小说《夜如年》更是改编成电视连续剧《围屋里的女人》,新作《磷火》引发文坛广泛关注。

书房,对于写过不少红色题材作品的温燕霞来说,更像战士的一个弹药库。

“它既是我的创作空间也是我的生存方式的存在形式。有时我觉得自己就像书房里的一本书,扎扎实实的嵌在书堆里,和它们一起同呼吸、共命运。它像一个藏兵洞,是我的精神家园。”

小时候,家中的很多藏书,都被烧毁,家中除了语录书就只有连环画。那个时代拥有几十本连环画已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母亲小心翼翼地把它们珍藏在父亲的书柜里。

温燕霞说,那是清朝末年的一个老书柜,柜门上刻的字和梅花已漶漫难认,但是洋溢出特殊的气息,令她很着迷。家中的书多了以后,她的母亲便把书放在箩筐里,吊在半空中,说是怕虫蛀。

后来有了自己的家,便任性地买书。家中的书橱、床头、柜边和墙角都放着书。“奇怪的是只要书放在那儿我就安心。就像一个经历过饥荒的人,仓库里总要堆满了粮食才有安全感。”

条件改善之后,便精心打理好一间书房。“我还是喜欢满屋子书的感觉。我特别喜欢在床上摆书,随手能够着。如果再在床边和窗台摆满花的话,只要一阵风来,立马就有了一帘花影半床书的古典意境了。这意境让我沉迷。”

虽然精心布置好了书房,但温燕霞说,她大部分作品并不是在书房中创作,而是在卧室。“这些年我们家的卧室窗下并排放着两张书桌,一张我的,一张先生的。在书桌右手边是一长排书柜,所以我的卧室同时也是另外一间书房。在卧室书房写作的好处是,写累了可以往床上一躺,床头柜上还有闲书可翻,调剂下精神。”

因此书房藏书丰富,温燕霞只有在创作需要大量佐证资料的作品的时候,才会正儿八经坐在那张木椅上写作,比如说早年创作的《我的客家》,以及近期创作的反映中国远征军在缅甸作战的长篇抗战小说《磷火》。

“那些天各种书摊满了书房,坐在桌边拿起笔时,我有一种沙盘演练、运筹帷幄、决战与千里之外的心态。这种心态让写作者常常有南面称孤的莫名自傲。”

谈起和文学的关系,温燕霞比喻说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正如她所说,再苦再累都是自找,所以我现在对创作这种他人眼中折磨与自虐早已甘之如饴了。

欧阳娟:在书桌面前,才能遇见真实的自己

青年作家 欧阳娟

欧阳娟的书房(局部)

青年作家欧阳娟说只有在书桌前坐下来,才能更好的遇见真实的自己。

时光重返至二十年前,那个真实的自己更像一个“窃书贼”。少女时代的欧阳娟,书房和卧室是合二为一的,两张长条凳上架块板子就是床,床头摆着一张千疮百孔的书桌,书桌上面的墙壁上挖了几个条形格子就是书架了。书架虽简,摆的却都是好书。

但这些书有一半都是她从大姨家里“搬运”回来的,那时候,她就像似一个搬运食物的蚂蚁一样,每去一趟,总得兜兜藏藏带几本书回来,而那个在省城读书的表哥似乎至今都没有察觉有丢书的痕迹。

那个时候,身边很多人都在读琼瑶小说的时候,她开始读《约翰·克利斯朵夫》和《洛丽塔》,至今这两本书依然是对她影响最大的作品。

打造一个梦幻般的书房是她的梦想,在最近一次换的房子里,她干脆让两面墙都砌成了书柜。有空的时候,她喜欢整理书籍,最近又在书柜中翻出了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想》、盐野米松的《留住手艺》,并且她还打算读读《金瓶梅》。

曾经有一段时间,她在京城北漂。对于这个喜欢读书的人,恰好又喜欢写作的人来说,有一个独立的空间能让她安静的读书写作,远比任何欲望要奢侈的多。

她说,那是我第一次清晰地看透自己是一个灵魂感比物质欲强烈百倍的人。

后来,有一段日子,现在回味起来,她觉得时光慢慢悠悠。那是她创作长篇小说《深红粉红》的时候。

她这样记录当时的心境:那时候,我常常看着满架的书页和低垂的窗帘发呆,那些洁白素雅的书页和厚重的帘幔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窗外是隐隐青山,阳光斜斜地透进来,房间里半明半暗,寂静的光影本身就像一个艺术品,感觉非常美好。其实现在想来,当时正值夏日,我又装不起空调,还关着门,电脑本身又要散热,我每天都像坐在桑拿房里写作,应该是十分艰苦的,但那时并不觉得苦,只有喜悦蔓延以及内心的平静。

这几年的时间,她的创作几本上都是在一个封闭的书房空间进行。她会在创作的时候,反锁门、电话调静音;她希望自己的文字有内在的情绪,所以还会放点音乐。

从二十四岁正式开始写作之后,除了身体不允许的时候,她从未间断过创作,这段时间主要在写两部作品,一部是以江西省樟树市药帮发展为背景的长篇小说《天下药商》,一部是以阮玲玉生平为主要内容的评传。这是她策划的图书《民国沉香女人》系列中的一本,这套书目前已出版了六本,她计划一直做下去,隔一年出六本,直到把民国时期有意思的女性全部囊括进去。策划这套丛书的目的在于让当代女性与民国时期的独立女性在价值观和生活方式上形成一个对照,希望在对照中对当代女性有所启发。

褚兢:灯开大了,灵感就跑掉了

作家 褚兢

褚兢,笔名楚荆,1955年生于南昌,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著有历史长篇小说《伍子胥》,官场小说三部曲《考察干部》、《政界乾坤》、《市长生涯》,编著《明诗三百首详注》(合作),出版散文、诗歌、随笔作品多部,发表哲学、美学、政治经济学、教育学、心理学及书画、文学方面的评论近百篇。

戴着一副半框眼镜,读书人的儒雅外表毫无修饰地释放于形象和举止之间。曾以官场文学叱咤文坛的“老手”,把书房当成一个心愿,却又总是很少时间在书房里创作。

年轻的时候,书很多,他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书房。但是那个时候的条件不允许,所以他就自己拿绳子,找木棍,钉钉子,做出了属于自己的书柜。

现在的那间书房里,有藏书很多,多以文学类为主。他一般看哲学、美学、新闻评论、诗歌小说类的书籍。

有那么一段时间,褚兢的生活过得有些“漫不经心”。他骑着单车,穿行在上下班的路上,案头有些凌乱,但书香味十足。那段时间,他在书房里创作了畅销三部曲《考察干部》、《政界乾坤》、《市长生涯》。近些年来,他移情于书法,案头上、墙壁上,都可见他的书法作品。至于写作,他有着和许多作家共同的癖好,灵感来了,掀起被子,心潮澎湃地跳下床,开一张暗灯,把想到的东西记录下来。

他说,灯开大了,灵感就跑掉了。

[责任编辑:曾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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